班縣令思索片刻說:“新娘一直蓋著蓋頭,想必府內很少有人見到她的麵容,最熟悉新娘的人應該是媒人,而這個媒人就是老族長的五兒媳對否?”
老族長連連點頭,“正是……我這就讓傭人將她喚來……”趕忙叫一個傭人過來吩咐,“快去將我那糊塗五兒媳叫來,縣令大人有話詢問……”
傭人應聲去了。
班縣令點頭,“如此甚好。”又扭頭看著跟在身邊的齊功曹,“此事就勞煩齊功曹,與畫師一起根據媒人的描述畫一幅新娘的肖像出來……”
老族長的眼睛鷹眼般地發出凶光來,“將那尤鐵匠夫婦的肖像也畫出來,在整個徐縣境內的鄉村張貼告示……那尤鐵匠額頭生著一個大肉包,想必很容易發現……”
班縣令聽罷生冷地回他,“殺人嫌疑犯乃是尤鐵匠的女兒尤紫珊,並非尤鐵匠本人,不可一並納入通輯犯之中。”
老族長的提議當場被駁回,立刻又變成了霜打的茄子,露出一臉的可憐之色,“班縣令,倘若不是尤氏夫妻的指使,他們夫妻為何要連夜逃離縣城啊?”
班縣令搖頭表示不耐煩,“即便如此也不能下這個結論,也許其中另有隱情,在證據確鑿之前絕不能全部納入通緝要犯之內。”
老族長不敢再爭辯,垂頭歎氣,“也罷,就按照班縣令的意思辦理……”
此時,五嬸神色慌張地朝這邊過來了,班縣令看著齊功曹和畫師說:“你二人找一間安靜的屋子,外麵不太方便……”
老族長趕忙又叫來一個家傭,“趕緊為齊功曹安排一間安靜的屋子……”
此時,五嬸半垂著頭站到了老族長麵前,想必早就受到過責罵,“公公,兒媳來啦……不知有何事……”
老族長的雙眼又充起了血,但在班縣令麵前沒敢發脾氣,用陰冷的口氣說:“縣令大人命你將那賤女人的容貌說出來,好讓畫師畫一幅肖像出來……”見她愣神,便衝她一句,“你發什麽呆呀?還不趕緊跟齊功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