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感到委屈,“麗人啊,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啊,如此可以早日脫身離那個牛金貴,回到我的身邊啊。”
藍夫人氣得麵色慘白,“如此說來,這一切當真是你朱剛烈做的了?你這個遭雷劈的,為何如此殘忍,莫非真的想逼死我嗎?”撲上去連連錘打他的胸脯。
老伯理直氣壯地說:“那個牛金貴從我手裏奪走你五十餘年,我便要奪回來,你說我錯在哪裏?”
藍夫人一激動暈倒在了老伯的懷裏麵。
王充立刻跑過來提醒,“老伯,她暈過去了,趕緊抱到洞裏麵去呀?”
老伯這才抱起藍夫人往山洞裏跑,對身後的兒子喊,“餘月啊,快,快去把你的遇春哥找來,告訴他有人暈倒了,帶著藥來!”
餘月應聲去了。老伯身體還很硬朗,抱著一個人比少年跑得還要快,轉眼進了山洞。王充呼哧呼哧地跟著跑了進去,洞裏有一個獨間,裏麵鋪有木床,藍夫人已經躺在那裏了。
老伯急得在她身邊團團轉,可見對她的殷殷情懷了。
王充說:“老伯,藍夫人這是短暫暈厥,不打緊,一會兒能醒過來。”
那個餘月很快帶著老伯的另一個兒子遇春進來了,顧名思義,他是一個山林郎中,翻了一下藍夫人的眼皮,又去把了一下脈搏後說:“父親,無大礙,隻是受了刺激,睡一會兒就好了,我帶了配好的草藥,讓餘月拿去熬一下,等人醒來服下便好,一日兩次便可。”
老伯這才長舒一口氣,做了手勢,“好,你去吧,有事情我再叫你。”又看著明岩說:“你傻愣著幹什麽?趕緊煎藥去吧。”
等他的兩個兒子離開了,王充才問:“老伯,您和藍夫人,還有牛金貴三人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老伯這才回憶起了五十多年前的往事,那還是王莽篡位時期。
朱剛烈和藍麗人出生在洛陽外縣的一個山區小鎮,兩家的父母都是獵戶,相互走得很近,朱剛烈大她兩歲,藍麗人從小便是他的跟屁蟲,他到哪裏她就跟到哪裏,那真可謂是青梅竹馬,二人六歲的時候就說好長大了要成親,誰說小時候不懂?他們也知道結婚就是兩個人一輩子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