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蓮的表現實在是太另類了,普通的女子根本不具備這種氣度,她非但做到了臉不紅心不跳,還正麵駁斥了徐韋忠笑話中的不合理性,折斷了笑話本身帶給她的羞辱性,這讓在桌的所有人駭然了,徐韋忠連續兩次吃了癟感覺太沒麵子了,實在是找不到辦法挽回麵子了。
勇哥隻好給他解圍,拿起酒盅勸酒,“二公子,快拿起酒盅,咱們笑也笑了,隻是這酒還不夠啊……”
大家也都拿起酒盅勸酒,徐二公子突然有了想法,拿起酒盅眯眼看著九蓮,“既然你以男兒的視角看待自己,那就要多喝幾杯了,敢不敢與我鬥酒啊?”
大家一聽,都覺得這個辦法好,便起哄,“好啊——”“縣令大人的千金就應該有男兒配色!”“來喝三盅!”……
九蓮淡然一笑,回敬他們,“不管我嘴上怎麽說,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我都是一個柔弱女子,大家就不要為難我了,但我還是要敬大家一杯。”說著輕巧地拿起酒盅幹了,之後把空酒盅亮給大家看。
大家隻能笑著放過她了,九蓮便開始吃飯了。
酒宴臨近尾聲的時候,從一棟房屋傳來尖叫聲,是女人的喊叫聲,這把庭院裏吃飯的人都嚇壞了。
班彪、齊功曹、九蓮三人都是第一次進徐宅,這個宅院實在是太龐大,根本不知道這個救助聲是從誰的屋子裏傳出來的,但在桌的其他成員大都猜到了,勇可說:“二公子,這聲音是從你的屋子裏傳出來的呀?”
徐韋忠連忙站了起來,“沒錯,是賤妾茲臻的嗓音……”說著率先往那邊跑去。
其他人相繼尾隨,但都不敢跑得太快,隻是做做樣子罷了,看來這些人都非常害怕,因為這不是第一次鬧鬼了。
九蓮和班彪也匆匆往徐二公子的屋子裏趕去,走還沒走到那棟房屋的庭院,就碰見一個失魂落魄的老者從裏麵竄了出來,從裝扮上可以辨別是徐家的仆傭,已經被嚇得精神不失常,頭巾沒了,披頭散發張牙舞爪地往前跑,嘴裏不停地說:“惡魔現身啦——,好大的火球要燒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