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的表情十分複雜,小聲對班彪說:“班大人,進屋詳談……”又對尚未散去的家人說:“你們都回各自的屋裏去吧,今晚屋內院外都不要吹燈了,看那妖物還敢來闖?”說罷轉身向班彪等人示意。
一行人便跟隨族長去了他的大堂。
來到屋內族長無心落座,在廳堂內來回踱步,“妖孽猖狂啊——,前番已然將我兒逼瘋,還不肯善罷幹休,想要將我徐家整個蠶食,實在是歹毒之極呀……”
班彪神情從容,先坐下來勸族長,“徐公,莫要被歹人驚擾了魂魄,作為徐家祖宗一定要擺出泰然正氣來,妖魔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自亂陣腳啊……”
族長聽罷壓住心中的波瀾坐到了主位上,用乞求的目光看著班彪說:“班大人真乃遇事沉著之人啊,老夫實在是佩服不已。”
班彪輕輕點頭,“徐公既然已經斷定妖孽皆是人為裝扮,無論他鬧得有多凶,又有何懼哉呀?以本官之見大可不必如此慌張才是。”
族長連連點頭,“道理雖然如此,可是晚輩們卻深信那些皆為真鬼,是我們徐家人惹怒了天神,才降下此禍,實在難以把他們的思想扶正啊……”
班彪也是輕歎一嗓,往深裏交流,“那麽,我有一事想問徐公,請務必如實回答……”見族長點頭,繼續往下說:“徐家人是否得罪過什麽人?無論是江湖邪惡勢力,還是普通百姓?”
族長捋著斑白胡須思索著說“哎呀,我們徐家從祖上四代起便是這個徐縣的官吏,雖然不完全是世襲,卻也相差無幾,因為總總原因,外姓人前來接任縣父母官皆不適應,所以往往自動棄官而去……”
班彪連連點頭,“這一點我已然清楚,許多地方縣令皆有本地主姓後人勝任,這並不奇怪,是由華夏民族的家族榮耀觀念形成了這種不良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