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廉看了看兩人,便把子嬰謀除趙高一事和王倉說了。王倉聽了,一時沉默不語。嬴櫟待王廉說完,續道:“在下為興樂宮子嬰公子帳下護衛,子嬰公子已被立為秦國儲君,數日後即為大秦皇帝。但如今朝堂由趙高把持,大政軍事皆出此人之手。趙高對國人隱瞞了關外的戰事。除了河北的叛軍,楚軍另一支偏師由武安侯劉季率領,已經攻占陳留及武關,即將逼近嶢關。趙高身為秦相,一不議政二不言兵,秦國大事若是如此拖將下去,隻怕是有亡國之虞!”
王廉道:“兄長,櫟大哥的確是子嬰公子派遣而來,他方才所言都是真話啊!”
他對王廉所說半信半疑,他心中想道:道:“子嬰......那是先太子扶蘇之子,朝野之中俱知此人賢明。在諸公子被二世屠戮殆盡之後,子嬰已是先帝一脈的末裔了......他現在被趙高立為儲君,卻又要剪除此人,怕是不願受製於趙高。”王倉打量著嬴櫟,他前日聽自己兄弟提起,有一位一武藝高強的劍客在西市與人比武。他想自家兄弟逞強好鬥,對自己所學向來自負,但既能請人相助,那這人也應該是久曆陣仗,至少能讓王廉俯首拜服之人。不想今日一見,竟然是宮中人士。
王倉道:“嬴公子你我初次謀麵,便把如此重要之事全盤托出。不知道公子可曾思慮,萬一王府不願參與此事,儲君之計,便有外泄之虞。若是機密泄露,興樂宮上下......怕是會有大災。”
嬴櫟神色嚴峻,他思索一番,開口道:“長公子,今日櫟某一人前來,本是邀請三公子前去。然而,嬴櫟知曉長公子足智多謀,有澄清汙濁之誌。故受三公子之引薦,與足下聯結。若是長公子不願插手宮中之事,嬴櫟相信長公子也不會將此事報知外人。”
王倉笑道:“嬴公子果然快人快語,隻是牽扯秦國王族內部之事,我兄弟二人還是不便插手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