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此時麵紅發亂,他叫上旁邊的內侍往前引導,自己摟著兩個宮女往寢宮蹣跚而去。此刻大殿上眾人飲酒作樂,惟獨樊噲默然不作聲,他見劉季剛入鹹陽便如此做派,心裏大覺不妥。他在殿上想看看是否有人和他一樣對此情形抱有意見,但是看下來,這些武夫將軍個個酒醉醺醺,摟抱宮女。樊噲心中有氣,放下酒樽,大步往後宮走去。
此時宴會酒過三巡,眾將美人在懷,早已是心池**漾,見到沛公離席,眾將也是抱著美人各自散去。而樊噲則一路跟著劉季來到寢宮,劉季剛想休憩,卻見那壯漢樊噲杵在門口似有話說。
劉季平日不拘小節,他讓宮女為自己更衣,大大咧咧地問樊噲:“樊噲,你不陪眾將飲酒,來我寢宮作甚?”
樊噲聽著劉季說寢宮,心中更加有氣,但是劉季是自己的連襟又是主公,不好大聲說話,於是樊噲平息怒氣道:“沛公今日剛入鹹陽,就想長留於此,不去和別人爭這天下了?”
劉季喝得高了,迷迷糊糊地聽到天下,鹹陽等字句,他擺擺手道:“鹹陽…….都進來了……我……要和大夥兒……開心開心……楚王說進了……這裏就是王,我要做王了……樊噲我也要給你做萬戶侯……哈哈哈….”
樊噲聽罷,頓時火冒三丈,一跺腳準備上前進諫劉季,怎料劉季捏著那美豔宮女的臉蛋吃吃傻笑,樊噲見狀,嘴邊的話又生生給咽了回去,他知道今晚劉季吃醉了酒,又要在這寢宮作樂,若是再去勸諫也是無濟於事。樊噲瞪了那內侍一眼,隻把內侍嚇地伏地不起,樊噲氣惱,大袖一揮,拖著那侍從離開寢宮,往外麵台階上一腳踹開。氣衝衝地走出了寢宮。
一路上從正殿往外走,此時人去殿空。樊噲見著一地穢物,吃剩的殘羹炙,潑灑出來的酒水,還有宮女的發釵衣巾等滿地都是。樊噲愈加氣惱,提了幾壺席間剩下的酒水,一個人悶悶不樂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