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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門(4)

張良回身一拜,說道“陳都尉料事如神,在歎服。”兩人均是仰慕彼此智慧,互有相見恨晚之意。張良陳平兩人在帳口又多待了一陣,直到算好沛公脫身回營。這才雙雙入帳。項籍見隻有張良不見沛公張良施禮道曰:“沛公不勝杯杓,不能辭別。讓在下特獻上玉璧一雙獻於上將軍,玉鬥兩隻,獻給亞父。

項籍收下禮物,便問道:“沛公何在?”

張良回曰:“沛公見上將軍有督責之意,已經脫身而去,回到軍營了去了。”

項籍飲盡烈酒,在戟士護衛之下步出營帳。張良,陳平二人隨後而出,但剛出帳門,項籍忽然回頭凝望了陳平一眼。陳平不敢正視項籍,隻等跟在眾將身後離去。

此時範增將玉鬥放在案上,拔劍斬擊而破之,罵道:“豎子不足與謀!奪取這天下之人,必定是劉季!我等皆要被其俘虜了!”

一旁的近臣道:“軍師隻要方才所遣之飛騎追上沛公,定能刺殺之!”

範增怒道:“汝不見張良神色乎!吾等已失先機,張良定然在彼道之上有所防備!今日放走劉季,日後再要擊之,實難為也!”說罷,範增拂袖而去,留下了一案破碎的玉器。

且說範增派出去的飛騎追至芷陽小道,已是過了午時。那騎士尋遍四周,哪有沛公眾人的影子?此人在馬上望遠處查探,忽然聽見身後有所動靜。他回頭一看,發現有一佩劍青年斜靠在樹上,正朝自己這邊看來,目光冷峻如鋒,甚是凜冽。

騎士心道:“荒山野嶺,也有武人在此?莫非是張良布下的高手?”

那騎士定了定心神,他下馬抱拳道:“來者可是張司徒麾下?”

佩劍青年站直了身子,他見這騎士身束皮甲腰懸長劍,又從鴻門方向而來,心中便已明了。青年突然拔劍回道:“劉季已經回營,你若勒馬,在下亦會離去。不動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