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莊等人眼睜睜地看著虞仲消失自己麵前。
範增臉色發青,怒道:“莊將軍,你立刻點兵往營地外東首追蹤!”
他又喚過一名副將,讓其帶領一百弓箭手往西麵追查。而範增自己則不得不留在營地之中,向項王麵陳。
不久,項籍帶領近侍抵達,他見囚車空空如也,問起範增。範增將虞仲前來劫囚一事與項籍細細一說。項籍安慰範增道:“此事罪不在亞父。是本王疏忽。”
範增聽罷,立刻單膝跪地,苦求項籍降罪。項籍扶起範增道:“亞父休要多慮。”
範增不解,遂問:“項王.......”
項籍道:“嬴櫟中了本王一劍,所剩性命無幾。縱使那人救得了一時,不出兩月,他體內內傷複發,縱使扁鵲再世,也無藥可醫。”
範增想了想,道:“項王之意,可是要放任自流?”
項籍點點頭道:“諒他一人也不成氣候。何況垂死掙紮之際,天高路遠,他又能如何阻擋我楚國大軍。”
項籍頓了頓,又道:“韓信盡忠職守,可謂忠義之人。亞父務必尋到韓信。”
範增略略鬆了一口氣,他與韓信本無瓜葛。之前在楚軍營中,兩人少有交集。他道:“項王,老臣已派出兩路人馬前去尋找虞仲蹤跡。依臣下之見,項王何不在此地紮營,以待探哨回稟?”
項籍思索一番,便傳令大軍就地駐紮,等待項莊等人的消息。
那一邊,虞仲帶著嬴櫟,韓信兩人提氣疾奔。也嬴櫟不知道他帶著自己走了多久,但見周邊黑夜無垠,愁霧漫漫。心中更是壓抑。
少頃,老人忽然收足。兩人隻覺得腳下一重,這才看到已經駐足在大地之上。
嬴櫟抱拳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虞仲道:“嬴櫟,區區小事,無足掛齒。”他一說罷,便帶著兩人來到一處山下,韓信在暗中聽到幾聲馬匹的嘶鳴。他道:“這附近為何有馬嘶鳴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