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宋武夫

第十九節 束伍

為了保護自己的財產,柴進很識相,張彥橘還和他約定,夏稅和秋稅都繳糧食,按一千五百蚊一石的價格折算成稅收。

呼延庚現在是官身,用流民逼迫大戶的事情,隻能依靠和他不相幹的公孫勝去幹。他已經想好,轉運司收上來的糧食,以招撫判官的名義全部截留,用來安撫流民。和張彥橘交代清楚之後,張彥橘就退出了書房。

為了保護自己的財產,柴進很識相,張彥橘還和他約定,夏稅和秋稅都繳糧食,按一千五百蚊一石的價格折算成稅收。

呼延庚現在是官身,用流民逼迫大戶的事情,隻能依靠和他不相幹的公孫勝去幹。他已經想好,轉運司收上來的糧食,以招撫判官的名義全部截留,用來安撫流民。和張彥橘交代清楚之後,張彥橘就退出了書房。

現在張彥橘才是滄州的主官,呼延庚也沒必要每次都要占著人家的大堂。他每天都在州衙後的書房辦公。

就在七月份呼延庚和張彥橘談完夏稅和秋稅的事情之後,邱穆陵仲廉進來了,呼延庚問:“上次和你說的那個林衝,你們把人拉進來了嗎?”

“史進已經和林衝認了師兄弟,林衝也被聘為宣撫司的教頭。”

“隻是個教頭?”

“給了個大使臣的武階,已經上報給宣撫司了,估計問題不大。”

“總之,林衝已經是咱們的人了?”

“是的。”

“那好,給他一封調令,調往平州,擔任練兵指揮使,給我練出五千可用的戰兵,才準回來。”

“是!”

“他可以帶家眷去。你和史進也去。”

“我?”

呼延庚給邱穆陵仲廉寫了一副告身,以宣撫司走馬承受和平盧鎮撫使的名義,任命邱穆陵仲廉為權行平盧鎮撫使司事兼鎮撫使司都督軍事,代表呼延庚行使鎮撫使的職權。隨後把鎮撫使的印信交給邱穆陵仲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