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指揮使們把都頭們上報後,呼延庚做出簡單的幹預,將各個指揮下屬的都頭們對調,讓各個提舉團練公事所部的人員互相參雜。
在都頭和副都頭再次確定後,由都頭和副都頭選擇下屬的四名押正和四名押副,再由押正和押副選出下屬四名伍長。
而呼延庚帶著對押正和伍長再做出一輪調整後,由伍長在新征募的新兵裏,找出他的四名下屬。
這樣一都是八十八人,每個都頭副都頭配屬十名親兵,每個都共計一百人。
五個都為一指揮,指揮使、指揮虞侯下配備五十名旗號金鼓手,包括:旗牌二名,角旗四名,認旗二名,門旗三名,號炮手二名,執五方旗五名,金鼓十名,執號帶五名,巡視旗五名,醫師一名,醫獸一名,護兵十名。
楊可發、魯智深、關力原、熊大白四人,每人分別統領五個指揮,每五個指揮組成一個團練廂,簡稱團。
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四個團練廂終於確定起來。王貫清帶領機宜文字們抓緊趕製花名冊,另有蕭讓和金大堅兩名機宜文字為楊可發等四人趕製印信告身。
蕭讓和金大堅都曾跟隨宋江造反,被招安後,趙佶喜歡兩人的才藝,留他們在汴梁做個墨客弄臣,呼延庚發現這兩人後,就找朱鳳璉要了這兩人過來。
蕭讓問呼延庚:“將主,這就直接刻廂都指揮使的印信嗎?”
“使?隻有天家的使臣能用。”按照來源來說,什麽團練使、節度使,都是天子的代表,而這個提舉團練公事,是呼延庚自取的名號。
以前從河東收攏潰兵,呼延庚任命過權廂都指揮使,但那時秩序已亂,無人追究,現在可是朝中黃潛善等政敵時刻盯著。
呼延庚本來想直接叫師長旅長,但想想還是要尊重人們的習慣,不能太突兀了,便道:“還是叫團練行軍司馬和行軍長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