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胤輕快腳步透著喜悅之情,披戴如霜月華來到這處小庭院之中,眉宇神情急切道:“揚祖可知誰來了?”
魏越放下手中彩繪黑陶茶碗,搖頭笑著:“這不是有意為難魏某麽?京中英傑之多數不勝數,何況我又籍籍無名不曾識得幾人,如何能答得上來?”
“揚祖過謙,再用心猜猜。”韓胤說著搓搓手,補充道:“今夜可來了一位酒豪,若揚祖能猜中,某替揚祖代過三碗。”
眨眨眼睛,魏越打量韓胤表情想要解讀出一些信息來,韓胤笑吟吟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似乎很有把握,魏越眉頭一挑扭頭對一側賀彪道:“文嗣兄絕非刻意刁難他人自以為趣的人,故而今夜來的人必是某之舊人。邊郡之中我識得之人除盧慎外,其餘之人文嗣兄並不知曉。而盧尚書家風嚴肅,如此就好斷定了,應該是吳楚之人。”
韓胤笑吟吟道:“來了四人,俱是在外飲酒散席後路過借宿的。揚祖能猜中其中一人,就算某輸了。”
看他興致這麽高,又沒做出限製顯然是有意讓魏越過關,魏越心中合計自己在京的熟人,虞翻跟著朱儁研習武技、兵法雖然在京,卻一直沒取得聯係。虞翻的名聲已經傳了出來,不是什麽好名聲,這個會稽名門子弟確是以蠻橫、暴力而出名;另一個熟人會稽魏騰也在太學進修,這是個性格古板的人,雖出身名門卻不喜歡交際,故而魏越也沒有去打攪。
至於其他熟悉的吳越子弟,因為年紀尚幼多留在鄉梓求學,冠禮之後才會外出遊學;至於年紀更大、與陸駿同年齡段的,也因為這些人早早在外遊學、闖**或忙碌於事業,魏越並不認識這類正忙碌於自己事業的人。
魏越也笑吟吟看著韓胤:“文嗣兄腳步匆匆而來,可見來人與我關係匪淺。這已無須再猜了,應該是顧元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