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城頭,張舉、羌渠單於及觀戰的匈奴貴族被魏越部曲爆發出來的戰鬥力所感到震驚,而大部分匈奴貴族則是敬畏。
就各類義從軍隊來說,匈奴義從騎士其實是戰鬥力最為墊底的,也就能衝一下軍械不齊的黃巾軍,至於跟其他義從騎士交手,匈奴義從騎士就顯得有些不堪了。文化習俗正處於過渡期的匈奴,使得匈奴騎士蠻性收斂,在戰鬥時更為怯戰畏死;而貴族傳承更以血脈為尊,讓出身下層的精英晉身無望,使得上下指揮者多碌碌之輩。
鮮卑、烏桓相對匈奴而言就有了優勢,首先小部落依舊維持著軍事民主製,底層精英容易上位,保證了指揮階層的質量;而遊牧、漁獵為主,原始而野蠻、血腥的宗教以及大麵積的文盲,使得其戰士思想蠻橫,對生命的眷戀並不強烈,加上生存環境艱苦,保證了戰士的戰鬥力。
起碼,相較於逆風作戰一觸即潰的匈奴義從,鮮卑、烏桓、西羌湟中這三支義從部隊還有那麽點折騰的底氣。
王庭城頭上,匈奴貴族看到的是魏越部曲展現出來的駭人戰鬥力;羌渠單於看到的是今後形勢變化的種種可能性,而張舉則如芒在背……隨著魏越的發展,魏越對他的依賴性正逐漸降低。光武力這一塊來說,魏越已經用了自己的突擊、決勝力量,不會再依賴張舉的精銳部曲;經濟方麵兩人還有進一步加深合作的餘地,而政治方麵張舉一貫來說是被動的,需要魏越拉扯。
四千餘騎出美稷參與決戰的匈奴叛騎前後當場陣亡者不到四百人,而魏越部曲陣亡、重傷無法繼續效力的卻不足五十人,而俘虜足足有兩千三百餘騎,漢騎強大的戰鬥力,加上邪利潰逃出局,以至於美稷城不戰而降。
正午時,魏越甚至有空閑洗了一個熱水澡。
張舉、羌渠單於、張修……以至於王庭中自以為有點影響力的人物都給魏越送來了書信,及或多或少表示心意的賀禮。也因為這場突然爆發的大勝利,使得羌渠單於對王庭的掌控力恢複,羌渠更是大手筆的贈送魏越二百騎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