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確認張舉及其主力已攻入河內後,魏越才開始執行分兵,先將鞠義部三千騎放出去。不管鞠義怎麽打,隻要魏越率軍與河東白波軍作戰時沒有來自河內方麵的騷擾,那就是功勞。
要騎軍不要步兵,顯然鞠義準備主動搞事情來證明自己,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去除鞠義部三千騎,黃蓋部虎步營三千餘重裝步兵外,沒有其他兵力補充的魏越手頭兵力隻剩下了八千騎。這股兵力野戰時除了要顧慮張舉部外,沒必要再怕河東的白波軍。
魏越並沒有充裕的時間去聞喜設伏襲擊北上的白波軍胡才部,畢竟張舉瘋狂截殺信使,魏越確認河內軍情後,胡才部先頭部隊已經經過聞喜。
聞喜東西兩麵俱為山嶺,是安邑通往絳邑、臨汾的主要道路所在,非常適合在兩翼設伏、阻擊。這也是魏越自臨汾進兵絳邑,卻不敢大規模分兵的主要原因所在。
一場戰前會議不出意外的舉行,針對於北上的胡才部,諸人分別發表意見。
會議中黃蓋垂頭不語,與胡才部的戰鬥是魏越這邊要考慮的,黃蓋的主要任務是拖住絳邑守軍李樂部,並擇機偷城或許諾招降這部賊軍。畢竟河東被徹底打爛了,需要人口重新建設。
軍中校尉司馬敘、薑武、劉渾以及黃蓋先後發言表態,魏越的部曲將領如典韋、成廉、宋武三人則領牙門將之職,還有一票職位更高的偏將、裨將。不過河朔軍改製後,除了寥寥幾個校尉有直屬兵力外,其他軍隊都是曲將統領,魏越不下達命令,軍中的偏將、裨將都是光杆,除自家部曲外無兵可用。
故而偏將、裨將職能偏向於參謀,列席會議的諸多曲將則靜默聆聽也沒有急於表現而發言的。
新來的偏將夏牟則提了一個讓魏越感興趣的戰術設想,失去聞喜設伏襲擊這個戰術優勢後,不如主力後撤埋伏,其後虎步營大營留守的雜兵一同收拾營壘沿著官道向臨汾撤退,吸引胡才部來攻,以便於主力發動出其不意的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