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派係立場上來說,蔡邕一係與黃琬一係十分接近,並不極端的仇視宦官,也不曾急切的逼迫何進對宦官下手。
故而蔡邕一係在何進、張讓這兩個派係麵前屬於可拉攏對象,彼此之間需要商量的餘地很大,這就注定了這場談判是漫長的,不是簡單的雙方協定就能完成。
作為蔡邕一係的武力代表,魏越是否能保持冷靜,秉持與蔡邕一係類似的中立態度十分重要。不論桓典,黃忠還是孟陀,都不願主動逼迫魏越表態,畢竟手握兵權是魏越,現在需要魏越的真實態度。
這無疑是一個十分麻煩的事情,魏越先要與孟陀交流,隨後是與黃忠進行商議,然後再與桓典進行小結;初步交流後確定三方要求和容忍底線後,才會做出最後的三方協定。
外戚與宦官和談?
存在這個可能,而且這個可能性非常的大。因為不論何進還是張讓,兩人都比上一任的外戚領袖大將軍竇武、宦官領袖王甫要有能力的多,且兩個人之間舊交、姻親關係更為親密,存有極大的斡旋餘地,而非一見麵就紅眼的敵人。
上一任大將軍竇武的能力真的不行,手握絕對的兵力優勢,還是主動發難,結果讓宦官翻盤……幾乎是政變失敗的極端典型。
而何進的能力,從何進一族如何發家一事中就能看出來。
其父何真早喪,早早當家的何進要養繼母,還有繼母帶來的何苗和兩個異母妹妹。不過是富庶的寒門之家,沒有多少家底可言的何進早年還要自己勞動,可他沒有把異母弟何苗趕出家門,反倒苦心經營家業拿出全部的資本疏通關係進行大風險的投資。他把自己的異母大妹送到了宮裏,隨著這樁投資的成功又把異母小妹嫁給了張讓的嗣子,徹底穩固了家族。
繼母及繼母的三個子女,這種家庭背景下何進一個人就顯得勢單力薄,被何苗奪走家業也不是不可能。可何進卻最大化的利用了身邊的資源,哪怕是不利於他的兩個異母妹妹,也讓他變成了向上攀登的終南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