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入雒我隻有隨行三百餘騎,過郡南白波地界,隱患極大。故,我有意攜清寧一同入雒,不知韓夫人如何做想?”
出發前夜,魏越來見張舉的側室韓夫人,一個不知道張舉從哪裏搶來的女人,魏越推測這個時時刻刻都一副淡然神情的女子很可能是黃巾軍高層女眷。
相較於自己熟悉的女子,這名韓夫人體貌靚麗勻稱而健康,在宋氏之上卻不及杜氏美豔;另一方麵卻有杜氏不曾有類似於蔡琰的知性美,也遠遠不同於宋氏那種工於心計的靈慧秀氣。
至於蔡琰,在體態、相貌方麵是遠遠比不上杜氏、宋氏的,就連曹氏都要高過蔡琰一頭。畢竟蔡邕那麽大額頭遺傳下來,蔡琰的額頭也不小,當然也聰明。
韓夫人馬尾束發,素青裳裙之外又套了一件白絹刺繡的對襟小襖,著裝幹練的同時略施淡妝,並未像雒都貴婦、民女那樣普遍塗抹厚厚澱粉。
張舉的女兒清寧已然入睡,韓夫人微微頷首,側頭看著入睡的女兒,輕聲:“一切自由魏侯做主,隻是清寧隨魏侯入雒,妾身也當同行。”
魏越視線也跟著看過去,臉蛋圓圓的清寧睡相可愛,微笑道:“清寧於戰亂中生,自不會在戰亂中死,韓夫人大可安心。”
“是啊,張舉也如此說,還說難得清寧。”
韓夫人說著斂去眉宇一閃而過的憂愁,正要說什麽就見魏越已抬手施禮先說道:“那韓夫人早早休息,明日四更啟程。”
魏越輕輕揮手而退,隨行的四名親隨將準備好的內穿鎖子甲、掩飾韓夫人身份的侍女衣裝,還有兩盤分別裝著給清寧的玩具與果脯蜜餞之類零食。
魏越出去不久四名親隨跟上,出庭院後魏越對值守的什長、伍長道:“夜中敢有強闖者就地格殺,行為鬼祟者捉拿。”
“喏!”
魏越輕輕點頭,與親隨走回自己今夜的院落時才問:“聽其口音,籍貫大約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