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於西園設宴相邀,意在商討國事。”
“大將軍?哼哼~!”
南宮朱雀門,值守在此的東曹掾阮瑀對著每一名青綬銀印的兩千石要員執禮相邀。
整個中壘將軍府的掾屬搖身一變就成了大將軍府掾屬,還是錄尚書台事的大將軍府掾屬,一個個權力暴漲,對得起這番拚殺。
當然了,這些人近半,幾乎是大半人會被魏越表奏給朝廷,任用在一些要害部門。魏越也需要騰空好多位置,以便征辟更多的人才。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每一個魏越征辟的掾屬外放後,就是魏越的故吏、黨羽。
夕陽在側,西園軍營主帥大廳中,匯聚在京兩千石者近二十人,幾乎活著的兩千石要員要麽在這裏,要麽在監獄裏。等幾天之後補充完各處缺口,兩千石要員能達到七十餘人。
當然了,軍中尋常的領兵校尉拿的是兩千石工資和待遇,但往往並不穩定,流動性太大,常常不計入要員行列,很多領兵校尉是兩千石不假,可用的是銅印,畢竟領兵校尉多是臨時職務。
待人到齊後,魏越赤袍武冠端坐上首,抬手輕揮,廳中悠然羌笛聲止,一排演奏樂師在杜猛的帶領下行禮告退。
環視諸人,魏越朗聲道:“某年十四從戎征戰,行事向來直接,今日與諸公傾訴執政理念,言語中若有衝撞之處,還望諸公見諒、寬宏,不與我一般計較。”
“大將軍天縱之資功在社稷,英偉練達,所言過謙了。”
董卓說話間臉皮有點麻,笑吟吟之際有一種無酒自醉的恍惚感,當個司徒不算什麽,可當個能錄尚書台事的司徒,就大不一樣了,含金量比之前的袁隗、何進還要高。
袁隗袁司徒調整朝中、地方官職,靠的是聲望影響力;而董卓董司徒不需要這麽麻煩,他的司徒府表奏某某人,魏越不反對,就能通過,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