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州牧,這位大將軍好大的手筆。”
西園外,司空劉弘停在自己車旁對馬日磾道:“不過涼州事端若能和平解決,於社稷而言確是大幸。隻是不知這一切是蔡伯喈手筆,還是另有旁人。”
馬日磾還急著回家去與蔡邕深入交流,笑問:“公觀大將軍,可是趙括之流?”
“不像,當世白起也。”
劉弘嗬嗬做笑撫須:“正因此,出塞遠征中部鮮卑犁庭掃穴封狼居胥,看似風險極大,實際卻不然。待大將軍報十三年前大敗之仇,必然聲威震天下,此以退為進之計,極妙極妙。”
大敗鮮卑,以兵威迫使涼州叛軍投降,這兩件事情做完,魏越將證明自己的才器足以鎮壓朝政運轉。
西園之中,魏越與董卓並肩漫步在營中,安撫著董卓:“董公勿慮,此戰我八月出塞,曆時三月將可班師回朝。在我勝敗未定之際,想來不會有人向雒陽發難。”
“若是塞外大雪封路,豈不是要延誤大事,使天下生變?”
“我自有良策,待先帝出殯之後,董公要多與馬騰、韓遂等人聯係。待我勝勢而歸,這光複涼州之功,就當是我給董白之聘禮了。”
言盡於此,董卓也不好再說什麽,帶著最後一點疑問:“那皇甫嵩可會應征入朝?”
剛才的小會議中,大量宦官陣營的郡守被列入清洗名單,這幫人完全沒有抵抗能力。就宦官這些年背負的邪惡名聲來說,這些郡守的部屬早就離心離德,一旦雒陽的變故傳遍天下,這些郡守別說反抗,可能連棄官逃離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幹不成。
解決失去上層庇護,下層支持又名聲惡劣的宦官陣營官員,真的一點阻力都沒有,隻要派遣人員前去接任就能掌控。青徐二州已成戰場,豫州有黃琬盯著,所以富饒的冀州、兗州就成了宦官爭奪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