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太平道做的事情,魏越自始至終不報任何希望,他眼中太平道的失敗隻是時間問題;連太平道發動的黃巾軍,在他看來也是一支容易對付的角色,這支軍隊有太多的破綻。
哪怕如今並州,河內、河東三條防線談冀州黃巾軍如談虎,嘴上不說好話,可心裏都發怵。
至於呂布怕不怕,也是魏越好奇的事情。
廟祝引他們二人來到桃園之中以不便聽聞軍機為由直爽的離去,呂布坦然落座在矮木樁上,坐著也極有威勢,(實在是太高,高的讓羅貫中不好說數據,難道要說呂布比武聖關羽還要高?)側頭瞥魏越問起了他好奇的問題:“阿越跟蔡家女娃現在是個啥說法?到底能不能成?”
魏越坐在一塊扁平如蘑菇傘蓋的岩石上,下巴揚起眯眼遠眺遠處山下搬運木材的河內騎士:“父子兄弟尚且生懷異心,何況師徒?”
這話讓呂布皺眉:“是何原由?難道,他們還看不起我等戍邊良家子?”
論政治身份北軍舊部都不差,但卻有種種無端罵名,比如胡風難去,及生性蠻橫、好利忘義等等之類,弄得北軍舊部這類軍屯戍邊的豪強都開始懷疑自己的理念了。
魏越急忙搖頭:“有看不起的,但蔡師不在此列。是我不安份,令蔡師忌憚,怕今後牽連宗族這才萬般作梗。”
當著呂布的麵魏越沒什麽好掩飾的,兩家三世姻親,又是代代同袍休戚的關係,算起來呂布是僅次於他父母、姐姐的親人,甚至比弟弟還要重要。他隻見過繈褓中的弟弟,這位弟弟對他這位兄長又無認知,眼前來比較還真不如呂布重要。
“不安份?”
呂布重複一句,眺望遠處咧嘴做笑,輕嗬一聲道:“也對,阿越怎可能是安份守己之人?若你安份,也不會隨他蔡邕北歸五原三千裏,又不會再南行吳郡五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