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來的突然走的更突然,魏越甚至連丁原模樣都沒見過,更不知道丁原跟盧植是否見過麵,若見過又會商談過什麽?
若不是秦宜祿特意來見魏越,魏越連丁原離去一事都無從得知,這讓他陷入了疑惑以及一點遺憾,他沒能把呂布介紹給盧植;為彌補這個遺憾,他趕在閉營前來到中軍營地請教盧植,順便遞交自己的作戰計劃。
如果他的作戰計劃跟盧植的計劃有相似部分,這些都會成為戰後統計軍功的依據。
由於是在河內郡郡治所在的汲縣近郊紮營,所以盧植今晚沒有住在軍帳裏,而是住在街亭亭驛中。
此時天色黃昏,卸下鎧甲的盧植難得洗了一個熱水澡,穿著粗麻短衣端坐主位,聽著騎都尉張邈述職報告,不時點頭又詢問先鋒部隊遇到的各方麵小問題,甚至包括路上行人、商旅特征之類讓張邈難以回答的問題。
得聞魏越求見,盧植這才停下對張邈的詢問,道:“孟卓,為將者身係萬千軍士性命,誠乃國之柱石。我不苛責孟卓麵麵俱到,但孟卓還需多加謹慎。畢竟我中軍距離先鋒前軍三十裏地,事發突然縱是老夫想援手孟卓,恐怕也是有心無力。”
能伏擊、也敢伏擊兩千河內騎士的必然是黃巾主力部隊,若張邈部遇伏,在不調查清楚前盧植並不敢直接救援;中軍做好戰備,再馳援三十裏地,等中軍抵達戰場,屆時軍士疲乏,別說救援張邈,如何自保才是中軍將士的問題。
盧植的意思很簡單,你要謹慎謹慎再謹慎,因為出了事情我很難救你;可在河內郡,誰能對兩千河內騎士發動災難性的伏擊?
張邈一副肅重模樣點頭,心中卻感激魏越的到來。
見張邈這幅你說什麽就什麽的順從模樣,盧植怎麽可能放心?
有心留張邈再說兩句,盧植便問:“幾日未見,揚祖今日卻特意來尋我,孟卓與揚祖朝夕相處,可知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