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末,盧植所在的北路軍抵達冀州魏郡鄴城,正式與副將宗員所屬的漁陽營兵、烏桓義從騎兵匯合。
出乎盧植、宗員等人的預料,漁陽營兵這支幽州有名的戍邊軍隊全員齊備的同時,還擁有一支大約兩千人的豪強義兵;烏桓騎兵也不是一千出頭,而是來了近兩千騎,比預計中的兵力多了一倍,共六千出頭的軍力,步騎參半。
而且這支驕傲的戍邊混編軍隊並不是從並州繞道而來的,而是一路大搖大擺從冀州穿插過來的,並帶來了冀州黃巾軍的第一手資料,這是很重要的資料,將直接改變盧植北路軍的戰略。
漁陽營兵也讓魏越詫異,統率漁陽營兵的都尉叫張舉,率領豪強義兵的臨時委任別部司馬叫張純,烏桓義從的首領叫做丘力居。這三個人熟悉人名構成的組合,不得不讓他感到詭異。
宴席間相互介紹時,宗員特意向盧植解釋了張舉的反常職務任命,朝廷三互法這種規避機製十分的蠻橫,張舉這個漁陽人在本州撐死做個郡吏、州從事,絕無可能擔任縣令、太守、都尉這類正職實權職位。
不用他解釋,魏越一聽張舉這個漁陽人當漁陽營兵都尉時就知道這是個戍邊軍官後代,說不好跟他祖先一起從畿內遷到幽並邊塞。再一聽張舉祖籍河南尹,魏越大致可以確定張舉和他一樣是北軍舊部出身,至於張純倒是徹底的漁陽本地豪強。
漁陽營兵比預想中的多一倍,又是一路從黃巾軍控製區域中大搖大擺南下,這兩件事情都令軍中士氣高漲,宴中彼此交頭接耳無不是眉目得意,毫無即將接敵作戰的顧慮、憂愁。
原本編製中漁陽張舉部與河內張邈部以騎軍為主分作左右先鋒,現在漁陽兵比預想的多了一倍,這就必須改變編製,給漁陽方麵應有的地位。然而盧植不願意更改,反倒想將張純部義兵編入中軍作戰序列,宴後召集掾屬,說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