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騎軍補充的右路軍,徹底解決宛城孫夏部也隻是一個時間問題了。
相對於孫夏率領的惶恐、士氣低迷被屠殺逼反的黃巾降軍,右路軍最大的問題還在皇帝這裏。皇帝已有撤換朱儁的心思,他向三公並下達周章谘詢此事,如果三公不反對的話,那朱儁就危險了。
朱儁若跟盧植一樣以‘怠戰’之罪被打入牢房中,那北路軍、董卓之敗就是前車之鑒。
這顯然是一個荒唐、缺乏施行理論的壞主意,司空張溫反對之下皇帝作罷。
青木園外,入山打獵的蔡瑁找到魏越,提及此事時頗是驕傲,或許他看來若不是他姑父張溫勇敢的反對皇帝,鬼知道南陽戰場會惡化到哪一步。
“揚祖,依我看此乃至尊激將之法。”
語氣肯定,他斜視魏越,見他陷入思考一副認真模樣繼續說:“孫夏雖占據宛城,可其所部複叛所求不過性命而已。或許,右路軍猛攻一角,可迫使孫夏突圍、潰逃。”
魏越的確在思考,如果皇帝施壓太重的話,朱儁兵力無法在期限內強行攻取宛城,說不好朱儁會采取其他手段。
“德圭兄,至尊限期令右路軍攻取宛城,而宛城孫夏部隻為求生。”魏越神態沉吟,說著一揮手露笑:“這麽說來,南陽黃巾軍或許真如德圭兄所言,將不足為慮。”
得魏越認可,蔡瑁笑容更甚,他可是知道魏越在河北立下的功勳的:“且不去管他了,待某射獵回來,再邀同食!”
說著他拍拍魏越手臂,故作神秘道:“前幾日姑父獄中探望盧公,盧公一切安好,似乎姑父要傳話給揚祖。”
張溫去年是司隸校尉,今年是司空,他在朝堂、京畿範圍內有著較大影響力;但不意味著魏越需要巴結張溫,畢竟張溫是曹氏提拔、扶植起來的,巴結張溫遠不如巴結曹操。
何況魏越現在受限於年齡、資曆,已經達到一種‘無欲無求’的地步,一般的官職反倒會辱沒他,千石以上的他又缺乏沉澱,在財物、人脈、武力方麵,張溫又無法給出讓魏越心動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