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悠悠醒轉的肖毅感覺渾身像散架了一般,看著簡陋而又陌生的房間,他記得自己明明屍首異處了,他怎麽還活著?難道自己沒死?無數個疑問在他的腦海閃現。
感到喉嚨幹渴無比,環顧四周,肖毅發現床頭櫃上有杯水。伸手去拿,可剛伸到一半,便愣住了,這他媽的誰能告訴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這是誰的手?怎麽這麽清瘦,還有他那古銅色的皮膚怎麽變得如此白皙了?感覺事情越來越不對勁,肖毅帶著疑惑從**走下來。
當他來到衛生間的鏡子前,差點被鏡子裏的人嚇得暈厥,隻見鏡子中的人單薄得好像一陣風都能吹倒,臉上明顯地掛了彩,讓人看不清原本的麵貌,頭頂著雞窩一樣的西瓜頭,紅腫不堪地眼睛上掛著一副平光眼鏡,整個人看上去無比呆板,活脫脫的一個書呆子。
他擺出各種動作和表情,確定鏡裏鏡外是同一個人後,肖毅仰天長嘯:“老天爺你這是要玩死我啊!”
好在軍人的心裏素質是強大的,他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理態度,算是很平靜地接受了自己重生在別人身上的事實。
隻是看著鏡子裏鼻青臉腫的人,肖毅無奈地搖搖頭:“兄弟你這麽狼狽你爸媽知道嗎?”
整理好思緒的肖毅再次躺回有些陳舊的**,他對吃住不講究,身為戰魂特種部隊的隊長,常常在生存環境極差的地方完成各項秘密任務。那種日子他都過來了,眼前的日子和之前的生活相比,屁都不算。
不過一想到自己就這樣離開了,還真不舍得那幫出生入死的兄弟啊,也不知道虎頭他們怎麽樣了?
正當懷念曾經那些艱苦而又快樂的時光。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肖毅的思緒,循著聲音看到了放在床尾破舊的智能手機,拿起手機,發現手機屏幕顯示的名稱是“媽媽”,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詞,他的心頓時猶如狂風呼嘯而過,原宿主昔日的記憶畫麵席卷而來,那一幕幕就像放電影般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