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難掩激動地情緒,肖毅迫不及待地快速轉身,透著燈光,他看到了那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麵孔,是海子,真的是海子,他還活著。
肖毅冷峻的目光隱約閃著淚光,兩隻緊握的拳頭因用力過猛關節處發出了摩擦聲,他再忍不住的飛奔走去,臨近海子,他看到的卻隻有陌生與不解,那一刻他的心突然就像被零下四十度的天氣給冷凍了,驟然驚醒,他不是以前的肖毅了,腳步停下,肖毅僵硬的收回興奮過度的表情。
望著眼前這個身形清臒,與記憶中的隊長樣貌迥異的少年,一種油然而生的熟悉感直達心底。海子不由的心驚,明知此肖毅非彼肖毅,可他們的眼神竟如此相像,仿佛就是同一個人。可那人卻離開十年了,為什麽這種眼神、這種感覺會出現在眼前這個同名同姓的少年身上?
兩人各懷心思,他們相互對視了一會兒,最終海子打破了寂靜,他皺著眉頭象征性的咳嗽了一句,黝黑的皮膚隱隱透著紅光,“如果方便,我想去你家和你談談。”
深呼吸了一口氣,肖毅壓下那迫切想要相認的衝動,他重重的點點頭。
回到住處,肖毅將唯一的一把椅子讓給海子坐了,他則坐在**。
海子一進肖毅的住處,就眼前一亮,房間不是他想象的那般髒亂不堪,反而異常得幹淨整潔,當眼神鎖定肖毅身後的被子時,他呼吸開始急促。不是說那被子有多麽與眾不同,而是那樣的折法,在他認識的人中隻有一位。再聯想那樣冷峻而又清明的雙眼,他有了一個令人覺得天方夜譚的想法,想到這他不由的顫抖起來。
“隊長,是你嗎……”海子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沙啞,那明亮的眼睛此刻卻紅了眼眶。因過快站起來凳子被翻倒在地,他卻顧不得,而是一把抓住肖毅的手臂,臉部的肌肉不停的抖動著。他確信眼前的人就是他的好兄弟。別給他扯那麽多湊巧的事,他媽的不信,他隻相信自己的判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