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縱橫洞天內,神境天師章怒,看著自己眼前一副憂愁神色的男子,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章束我們洞天諸家,雖然往日各有各的想法,互有衝突,但有得時候我們還是要站在一起的。”
隻聽得被稱做章束的男子,此時仍舊開口麵帶憂色開口道:“父親我不是在乎自己的安全,隻是這件事的幹係實在是太大了,隻怕,我要一不小心令人泄露了出去,恐怕我縱橫洞天轉眼之間,便要迎來和浪濤洞天一樣的滅頂之災。”
“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嚐不知,按照我們前幾天收到的消息,聯盟一直對我們抱有防備,所有才有了那支處決者艦隊,直到到了天驕營才徹底被我們所知,恐怕現在浪濤洞天已經被圍困住了。”
章怒看著自己的兒子道。
“父親既然您什麽都知道,為何還要做這種火中取栗的事情,當時您和那浪濤洞天洞主林海的談話,回來後張姨都告訴我了,那林海分明就算禍水東移的打算,您當時與他虛以委蛇也就算了,您怎麽還當真了呢?”
章束一臉急色。
章怒聽到自己兒子對自己的這番質疑,緩緩的站起了身,來到了所在樓閣的門前,一把推開了房門來到了樓閣外的陽台之上,看著那無窮浩渺的星穹。
“吾兒,為父有種不安的預感,當時林海對為父說的話,為父也確實隻是暫且敷衍與他,隻是他說了一句聯盟想要動手,殺雞儆猴,隻對浪濤洞天下手,你覺得可能嗎,這句話再我回來之後,也時時刻刻的在我腦海之中翻騰。”章怒背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
“可是父親,這不過是那林海走投無路,想拉我縱橫洞天一同下水的托詞罷了。這聯盟誰人不知前線軍隊的高級武者大都出於我縱橫洞天和浪濤洞天,此時聯盟除掉浪濤洞天已經是自廢一臂了,連我縱橫洞天也要除掉,在帝國入侵的當口,是要自取滅亡嗎?”章束卻還是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