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現在已經是我們生死存亡的時候,這個時候我們洞天宗門必須放下以往的成見,共同應對聯盟的壓力了。”章怒點了點頭說道。
“隻是父親現在還來得急嗎?”章束問道。
章怒此時也是長歎了一口氣說道:“誰知道呢?此時也不過是盡人事聽天命,總不能幹座在這裏等聯盟的屠刀砍下來吧。”
“明白了父親,我這便回去準備,前往各個洞天麵見他們的洞主象他們陳情厲害,一起準備向聯盟施加壓力。”陳束肅然的說道。
而此時的章怒卻是麵色變化,過了半響才長吐出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等候在自己身邊的兒子,緩緩開口說道:“有件事情,我也應該告訴你了。”
章束此時卻是一臉疑惑之色,看著自己父親那凝重的神情,便也開始神色肅然的說道:“父親還有什麽安排請盡管吩咐。”
章怒此時臉色陰暗,對著章束說道:“這件事情,你之後必須與各洞天的洞主親自麵談,我會給你一封我親筆所寫的文件,記住了如果出現了意味必須第一時間銷毀這份文件。明白了沒有!”
章束此時麵上泛起了疑惑神色,因為眼前的父親和平日中縱橫洞天洞主的形象極為不同,但此刻章束也隻能按下心中的疑惑,開口道:“我記住了,父親請講吧。”
“我已經與帝國取得了聯係,所以既然聯盟不想給我們活路,縱橫洞天也不能坐以待斃,既然聯盟不仁,也就休怪我不義了,你這次前去便是要聯絡那些能夠看得清楚現在局勢的洞天洞主,然後讓他們明白我們還有另一條路可以走。”章怒此時的聲音仿佛從九幽之中傳來。
而正低頭聽話的章束聞言頓時眼瞳緊縮,猛的抬頭:”父親,您知道現在在說什麽嗎?我們要投靠帝國,這怎麽可以?“
章怒聞言眼神頓時一冷,直接一掌扇在了章束的臉上道;“混賬,什麽時候了還腦子不清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