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不容我們繼續僵持,但我又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我懷裏的所有符都已經貢獻出去了,要說還有什麽存貨,就隻剩手裏這個斷了一半的鐵鍬棍了。
杜小黛貌似也因為畫屍筆耗費了大量的法力,在一旁氣喘籲籲,臉色蒼白,我看在眼裏急在心裏,頓時心生一計!
“喂,你們兩個就沒啥法力藥水什麽的,這孫子吃個人就滿血了,你們有什麽辦法恢複恢複法力啊!”
“呸!你以為你玩遊戲呢!還法力瓶,要有的話,本小姐我早帶了還用你在這說。”
本來聽我張口,杜小黛以為我要說什麽良策,沒想到我跟他扯什麽法力瓶,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但現在身體虛弱沒法打我,隻能狠勁的白了好幾眼,感覺要把用眼神把我殺死。
我一聽她說沒有心裏也是失望極了,哎,還是人家陰屍好,能加血能回藍,關鍵的時候趴地上裝死吃個人就複活,後麵還有人給撐腰,老子這麽多年了辛辛苦苦打拚活的還不如個屍體,哎。
就在我感歎人生,感歎命運的不公的時候,一旁的張曼動了,隻見她虔誠的從大胸上,啊呸,從脖子上拿起一個小瓶,瓶裏麵放著三根黑色的毛發,她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根,咬破手指,把一滴精血滴在上麵,然後把頭扭過來看了我和杜小黛一眼。
“拖住,三分鍾就好,相信我這一次”說著就閉上了眼。
我被眼前的一幕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麽好,拖住,怎麽拖?大姐,你在這關鍵的時刻你睡什麽覺啊,我和杜小黛怎麽可能拖住滿血額的柳天易你搞笑呢啊!用我的斷了一半的鐵鍬拖嗎,這玩意能打死他嗎,我捅他**她估計都不在有反應的!
就在我心裏謾罵這張曼的時候,柳天易突然停止了變化,身體的膨脹也停止了,看上去一動也不動,身上布滿了血痂,我的精神緊繃到了極點,因為雖然現在柳天易在那裏一動不動,但是我心裏挺渴望他動一下,至少別讓我這隨時緊張啊,神經可是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