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子,怎麽樣,想清楚了沒有,到底入不入老道門下啊”
眼見著張曼的法術就要好了,但聽到這老變態的說辭,我的心裏還是陰晴不定,貌似張曼手裏的東西是一個叫黑鯛須的東西,聽上去蠻厲害的,但是這牛鼻子老道貌似不為之所動啊。
橫豎是個死,索性跟他拚了!
“哼,老雜毛,你還真以為爺爺我怕你啊,我告訴你,我就是拚盡最後一點力氣也要跟你不死不休,老子決不會認你這個老變態的門下!”
說完這些,我感覺我整個人的思想高度都升華了,扭頭看看杜小黛向我不遮掩的投來豔羨的目光,這個逼裝的,值!
“好好,你很好,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臉不要臉了,陰鬼開道,陰雷天罰,助我降人,精血逆流,鬼雷!開!”
這老變態倒也是聽了我的話氣急敗壞了,隻見這別墅上空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漩渦,陰森森的,我實在沒有想到這老道的法力竟然已經呼風喚雨了,娘的不是說壞人才遭天打五雷轟頂嗎,我可沒幹啥壞事咋就要被雷轟死了。
我知道不是老變態的對手,在他麵前我就像是一隻待宰殺的雞崽,幾乎毫無反抗之力。
我走到杜小黛身邊,握著她的手,跟她說道:“放心吧,就算死,我也會先死在你前麵。”
杜小黛快被感動哭了,用力的握著我的手。
就在我以為這次肯定會慷慨就義的時候,一旁的張曼動了!
隻見她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把戒尺,手中的黑鯛須猛地燃燒起來,化成點點清灰,但這些清灰卻都準確無誤的落在了戒尺之上,戒尺瞬間全變成了透亮的黑墨色,宛若黑曜石。
這張曼手撫摸著戒尺,貌似這黑鯛須是個了不得的東西,我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張曼在肉疼,還有一點悲傷?
“師傅,做個了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