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瓊再度醒來,是因為劇烈的疼痛。
那疼痛不是來自皮肉之傷,是身體之內,似有幾隻無形的手,拽住了她背部經脈,往不同的方向撕扯著,要將她整個後背扯裂般。背後脊柱正中督脈之內,更似針刺抽髓般疼痛,這樣劇痛之下,李英瓊卻是無法動彈更無法喊出聲,額上不禁漸漸滲出了油汗。
“阿姐……”一聲顫抖的呼喊,來自守在她邊上的周輕雲,隨即李英瓊隻覺額頭一涼,是周輕雲在為她擦汗,周輕雲自責道,“都是我沒顧好阿姐。”
說什麽傻話呢,自己這個當姐姐的,才該顧好周輕雲才是。李英瓊微微動了動唇,才發覺即便是這樣輕微的動作,也會加劇身體的苦痛,刹那間,她臉色更灰了。
“阿姐,你別動也別說話,嚴師兄馬上就到了。”周輕雲知道她有話要說,但見她疼到臉都變形了,連忙勸阻道。
捱了沒多久,李英瓊終於見到那位嚴人英嚴師兄,作為青城四子之一,他和嶽雯皆是道門中有名地、排得上號的美男子。
嚴人英容顏娟好若女子,秀眼溫柔,鼻梁細長,嘴角微翹,總似略含笑意。氣質謙和內斂,他年齡與齊靈雲、朱梅相仿,雖是年紀不大,可他舉止沉穩帶著些許老成,與申若蘭總是帶著那麽一兩分青澀感相比,到更像是一名飄然塵世的濟世醫仙。
嚴人英探查了李英瓊的傷勢後,決定以施針慢引真氣回歸,每次施針皆需一個時辰,一日三次,共需三日,然後,他又封住了李英瓊的穴道,關照三個月內不準再運靈氣。
周輕雲在一邊仔細地聽著記下,怕又漏了什麽,之後又跟著嚴人英到走廊上,問了好些問題,可心下卻還是不放心。
嚴人英道:“周師妹不必憂心,我去大堂向諸位尊長稟報後,會去申師弟那裏,你若有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