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婆娑,飄渺朦朧,夜幕中群星璀璨,像是有人刻意用管素精心描繪而成的一副絕美畫卷。
高崖危立,徐徐晚風好似在洗滌著駐足崖邊觀景眾人的心靈,麵對如此曼妙的夜景,所有人皆是屏息失神,靜靜地用眼眸吸納著絕美景色帶來的無盡歡悅。
“好美。”曲妙妙紅唇微啟輕聲讚歎出一句。
白青撫了撫身旁女學生的長發,那雙蒼老的眼睛卻是盯著遠山奇景怔然出神。
邢薇的心緒波動起伏,那雙已韶華已逝的眼睛在望向身旁那俊俏如姑娘的小夥子時,竟好似時光鬥轉,又回到了似水年華的懵懂歲月。
魯逢春摸著唇口的八字胡,暗下斂回目光朝一旁的程閑別有深意的瞄了一眼,似有所思。
王川與齊山並肩站立,眺目遠望,齊山推了推鼻梁上的黑邊眼鏡,並未覺察出身旁王川流露出的一抹淒婉之意。
容蓉的手不知不覺已挽住了陳顛的臂膀,此時她全然忘記了自己的恐高症,數米開外的萬丈深淵較之她看來也似乎隔了萬裏,心下的感受唯有幸福和愉悅。她偷瞄了一眼陳顛,發現陳顛自顧怔然出神,似沉浸在奇景中忘卻了周邊一切。
她挽住身邊男子手臂的手又緊了些,嘴角揚起一個彎月的弧度。
欣賞過夜色美景,眾人便一同回到各自房中休息了。
回到房中的陳顛關好房門,將鑰匙放在桌上,隨意洗漱了一下便躺在鬆軟舒適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當熹微的晨光從窗簾縫隙中射入屋內時陳顛醒了過來,這一覺睡得暈暈沉沉的,剛起床的他就覺得腦袋似乎灌了鉛一般沉重,他晃了晃腦袋來到衛生間,用涼水衝了衝方才覺得清醒。
他低頭看下了時間,已經是六點半鍾,他穿上衣走出房間,推門而出後便看到對門的容蓉已穿戴整齊在那裏背身對著自己鎖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