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受邀參賽棋手的魯逢春莫名被殺,被人勒死拋屍泳池,出了這檔子事棋賽自然無法進行下去了,負責接引的人五天後才能到來,要在這出了人命乃至凶手暗藏其中的孤山莊園中待上五天,對於這些平日幾乎未曾接觸過命案的人來說實在是一件既糟糕又恐懼的事。
氣氛壓抑,每個人的臉色似乎都不怎麽好看。
被程閑當眾揭露家庭醜事的邢薇臉色蒼白,耐不住此間的沉悶壓抑氣氛,起身冷聲道:“我回房間休息了,沒有事不要來煩我。”說完沒好氣的瞪了程閑一眼,便獨自踱步回了房間。
對著邢薇遠去背影冷笑了一聲,程閑不發一言也是冷然離去。
“白老師,我們也回去休息吧。”經次一鬧,本就膽小的曲妙妙被嚇得不輕,此時她小臉煞白,低聲對身旁看不出神色起伏的老師白青低聲說道。
“嗯。”白青神色淡然,看不出內心情緒起伏變化,花甲之齡的他有種遇事不驚的心境,起身時撇頭望向陳顛,用那低沉的嗓音問道:“陳先生,你覺得凶手還會作案麽?”
“都小心一些吧。”陳顛並未直麵回應白青的問話,魯逢春的死可以說毫無預兆,也實在太過突兀,他的死讓所有人都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誰也不會料到昨夜還活生生的人,臨到今天就莫名其妙的被殺了。
一副老實憨厚相的齊山摸著黑框眼鏡眉心肌肉繃緊,低下頭朝尚自在那裏惘然出神的唐恨廬瞄了一眼,心緒略顯紊亂,似想說些什麽,但內心權衡了一下又並未開口,欲言又止的做派隱晦所以並未引人注意,四顧看下眾人低聲說了一句回房休息,然後人也離去。
原本景色宜人氣派十足的孤山莊園再無先前熱絡氣氛。薛殊吩咐兩名傭人前去準備餐點,然後朝著已推門而出的陳顛直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