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傅啟明的陳述,陳顛對案件有了大概了解,低眉凝思了好一會,才淡淡道:“我說下我認為的幾個疑點吧。”
“單憑死者家中找到的摻有劇毒殘渣的杯子,還有在監控錄像上並未找到死者出入的蹤影這兩點,不足以說明死者家中就是第一案發現場,有點牽強,當然,也不能否定這個說法。”
容蓉點頭讚同道:“不錯,杯子也許是凶手故意留下的,目的就是讓我們以為死者家中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即便傅啟明不甚苟同,但此時他也沒有好的理由去反駁,揮了揮手,示意陳顛繼續說下去。
陳顛繼續道:“死者死時穿的衣服應該看的出來,是外出的衣飾,還佩戴了首飾,看樣子應該是有出門的打算,當然,也有這種可能,就是死者本打算出門,已經化好了妝換好了衣服,這時凶手突然光臨,然後殺害了死者,再以一種我們暫時無法理解的手段,將屍體運送了出去。”
“死者家中門鎖沒有破壞的痕跡,可以暫時推斷凶手是死者的熟人,在與死者談天或者做其他事情的時候,在水杯中下了毒,致使死者中毒身亡。”
“我的這個猜想是建立在死者家中是第一案發現場的基準上,但可惜的是,你們警方調查了自死者失聯後至發現死者這一時間段內,那棟樓唯一進出口監控錄像的出入情況,並未發現任何人有將屍體運送出去的跡象。”
傅啟明很是肯定的說道:“不錯,這點我絕對可以肯定,那段時間出入的人員,手中提的包裹最大的也就隻有筆記本包大小,絕對裝不下一個人的。”
陳顛嗯了一聲,沉吟了片刻,繼續道:“那就隻有兩種可能了。”
傅啟明急聲問道:“哪兩種可能?”
陳顛道:“第一種可能,就是凶手搬運屍體的路線並不是那條裝有監控的正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