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孫穎就住在錦繡園2號樓,也就是和死者杜佳怡同一棟樓。”
傅啟明一怔,旋即掐掉煙頭,低首思索了下,然後濃眉一挑,皺眉道:“她怎麽說?”
唐中青翻著記錄冊,尋到一頁,然後挪至傅啟明身前,指上麵道:“傅隊,你看下吧。”
嫌疑人孫穎筆錄:
“聽說了,但這和我有什麽關係?”
“我承認,我和她關係的確不怎麽好,但和她關係不好的人多了去了,又不隻我一個,憑什麽就懷疑我?不信可以去她公司問啊,看有多少人討厭她的,她這人本來就不討人喜歡,隻不過有些人敢怒不敢言罷了,我可不怕什麽,別人不敢說不敢做的我敢,我紅透半邊天的時候她還在家裏扛鋤頭種地吧?。”
“我是說過要殺了她的話,但這又能說明什麽?氣話也算麽?如果氣話也算的話,這世界每天要死多少人?不要拿這種氣話當做證據就來指名道姓的說是我殺的她,我沒蠢到用殺人的辦法去報複一個人,而且她配麽?殺了人要坐牢要償命的,我不是法盲,警察叔叔。”
“住在同一棟樓能說明什麽?真是可笑,那棟樓裏可是住著八十多戶,是不是每個人都有作案時間?何況,我早就不住在那裏了,那棟樓的房子都是經紀公司給旗下藝人租住的,不說別的,我先前經紀公司就有七八個藝人住在那裏,我覺得你應該去問他們比較好。”
“從那該死的經紀公司離開以後我就不住在那裏了,22號中午我回去了一次,隻是去收拾了一些化妝品,不信可以問和我同行的朋友啊,她叫美惠,這是她的電話,你可以問她,當天下午我們就離開了。”
“22號離開那裏之後,這幾天我一直住在我朋友美惠那裏,再也沒回去過,主播我是不想做了,這幾年賺的錢足夠我去做些別的副業了,又不是非要一個職業吊到死,何況現在主播行業的水太深,我可沒有杜佳怡那麽豁得出去,我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