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成看到我這種舉動也沒有阻止,反而很是大方地把包裏的水瓶遞給我。
我用水給林起清洗了一下傷口,幾個人繼續上路。林起對於這件事情並不是特別在意,他估計受傷都已經習慣了。
幾個人漫無天日的往前走,如果是夜晚我們還能好好休息,但是這大白天的總要出去吧,
“我們現在要去哪,不如我們回去吧,估計村民該擔心了。”
王麻子說的沒有錯,我們已經走了很久了,這麽晚還不回去的話,村民會派搜山隊來找我們的。
即便這裏是禁地,但是這麽多孩子進來之後,估計村民們也不會坐視不管。林起擺了擺手,說出去了一句讓我們有些絕望的話。
“已經出不去了。”什麽意思?我和王麻子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些驚恐。
作為村子裏長大的孩子,我們對於這個山裏的傳說是從小聽到大的。之所以敢進來就是因為小時候經常貪玩,好奇在這座後山的邊緣抓捕過一些小蟲子小野獸。
可現在已經走到了深處,再也不是我們小時候小打小鬧可以比擬的了。
林起就好像沒有看到我們臉上的害怕似的,也不顧自己受傷的手臂,徑直的巴拉著前麵的草叢。我們在草叢處看到了一雙熟悉的鞋子,當看到那雙鞋的時候,我條件反射的就去看旁邊的王麻子。
王麻子的臉上表情變換不已,最後化為了一絲懊惱,王麻子撓了撓自己的頭,很明顯的心虛。
我悄悄地湊到了王麻子旁邊,推了推他:“說吧,跟我說實話,這鞋子和你有沒有關係。”
王麻子瞪著他那雙不大的眼睛,先是迷了迷,隨機湊到我的耳邊:“看到那紅色繡鞋上的花紋了嗎?”
我順著王麻子的話,往那雙繡鞋處看了一眼,果然還是那雙之前被王麻子捧在手裏,發瘋時也不忘扔掉的繡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