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湊了過來,沒有碰他,反而用樹枝把孫成的衣服掀開了一個角落。果然在他掀開衣服的角落下麵皮膚上長滿了黑色的痕跡,那是一種黑色的花紋。
花紋像是刺青,看樣子像是一些我們看不懂的圖騰。旁邊的王麻子在看到這花紋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氣,想要說什麽,但是卻沒有說出口。
我注意到了王麻子的不對,但是介於他之前和我扯的那些犢子,所以也就沒有多作在意。
和林起一起把孫成抬到了一邊的空地上,距離之前剛剛被老虎追趕的地方已經跑了很長一段路了。我們現在並不著急剛才那隻猛虎對我們的追趕,但是猛虎的危機是暫時沒有了,可是別的危急卻不一定。
有的時候老人說的話真的是需要信的,不然誰也不知道這大荒山裏究竟有什麽。
找了一處幹爽的地麵把孫成抬了上去,他看起來嘴唇發青,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我剛才內心對他的異議有了一些愧疚。是不是不應該這麽說,現在的孫成沒有絲毫動靜,就好像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死人。
我伸手戳了戳他,他還是一動不動,這讓我有些焦急,又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麽做。
“孫成。”輕輕地推了推他,對方迷茫的睜開眼睛,有些勉強地笑了笑:“你感覺怎麽樣?”
孫成勾了勾唇:“沒感覺怎麽樣,就是單純的覺得你這個人或許還不錯。”
這是被照顧後的跪舔嗎?我無語,想要伸手去擦拭一下他的身體,卻被孫成阻止:“別碰我的紋身,那東西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別人這麽說自己的:“放心,我不嫌棄你。”
不顧孫成的阻撓,我把一些幹淨的清水抹在了他的身體上,清水一碰到他的身體,我發現就立刻被蒸發。就好像是一口燒幹了的鍋在遇到水的時候,整個人不停地冒著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