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的提議,他是完全站在軍事角度去考慮著整借事情。
對於黃忠來說,他可不管交州那個地方的勢力如何,地理又如何,黃忠,他隻需要帶上五六萬善於山林作戰的地蠻精兵,就憑著他的勇武和指揮能力,他就是要靠著絕對的武力,而攻入交州,奪取交州。
對於這一點,黃忠確是有著絕對的自信。
而魯肅所考慮的,確是要詳實的多。
他魯家行商於交州,常年往來已經是無數次,所以,對於交州之地理地貌,交州的風土人情,交州的勢力,魯肅內心之中自然是有譜的。
而對於交州的土皇帝士家,魯肅確是更為了解。
士家之人,雖然沒有什麽驚才絕豔之輩,但是,士家在如今這種已經占盡整個交州,並努力經營上百年的交州之地,憑著現有的人手,財力,物力等,占著地利,人和之便,死保整個交州,那任是誰,一時半會也是攻不進交州的。
更何況,就算蘇策花了絕大的人力,物力而攻下這交州之後,以士家在交州的影響力,勢必不能得到什麽太好的結局。
最理想的,莫過於接收交州之後,四處去平息由士家諸多姻親而引起的叛亂。
而最悲慘的,可能就是士家,挑起整個交州百姓對於蘇策這位入侵者的仇恨,從而讓蘇策的大軍根本就不得安寧,直到最後,經不得消耗,從而身心俱疲的,讓蘇策自動的退出交州。
亦或者,在此時隱忍不發,直到天下大亂時,蘇策起兵而去,留下若大一個空虛的交州和荊南之地,從而被人一舉而乘虛而入。
如此一來,怕不是丟了交州,還要丟了荊南根基,這就是真真正正的得不償失了。
所以,打交州,正如魯肅所說的那般,不是不行,但是需要慎重。
“那荊北呢?又如何?”蘇策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