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曄以為,當此時我們當以大兵速進淮南。”一直坐於一邊都沒有吭聲的劉曄,此時確是突然間說道。
“兵擊淮南?”這一下,不光是蘇策蒙了,便是魯肅,黃忠二人也是跟著被劉曄這話給說蒙了。
剛才他二人還在爭論著是先出兵交州好,還是先出兵荊北好呢,現在這劉曄確是突然之間嘣出一句說打淮南,對於這一點,確是誰也都不曾預料到的,這不是說的好好的打交州,或者是打荊北嘛,怎麽突然之間又跳到淮南去了。
這一說,確是由不得不讓他們意外。
“對,就是打淮南。”此時的劉曄,確是緩緩地站了起來,而信心十足的道:“荊北之地,乃是刺史府所在,首占大義,我等起兵攻之,不論理由若何,皆為不義,此其一不可取也。”
“我等征荊北之地,必求以速戰速決,然荊北之地,雖隻南郡,南陽,江夏三郡之地,然則,此三郡之富有,地廣人稠,確絕非我荊南可比之,兵強馬壯之輩,反觀我荊南之地,兵馬稀疏,以我荊南之實力攻之,必成苦戰也,我等此時,又如何敢拖延下去,又如何能耗得起這時日,此其二不可取也。”
“荊北世家林立,皆與刺史王叡親善,我等此時在荊南又無絕對勝率,若貿然起兵攻之,得不到諸多世家支持,必然是困難重重矣,此其三不可取也,有此三點,荊北之爭,當不可開也。”
隻是不待魯肅他們問起,劉曄確又繼續道:“再說交州,取交州之弊端,子敬亦是有言之,交州之地,若無絕強之力,不能以秋風掃落葉之勢,一立而強攻下,必成大患也,所以交州亦不可取之。”
“然取淮南之地則不同。”此時的劉曄,一雙眸子,已經是變得精光閃爍地看著魯肅道:“淮南之地,想來子敬也是知道淮南之主王輔的,此人乃是宵小無能之輩,不知兵陣,不知民生政事,而盡占淮南錢糧豐腴之地,確兵不過三萬,將不過十數員,以曄觀之,此等將才,比之黃將軍,皆是土雞瓦狗之輩也,而淮南之地,曆來皆是產糧之地也,以我大軍之精銳,再加有心算無心,起兵以攻之,淮南,必為我等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