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我瞧不起你,真的。”韓林努力使自己平複下來,也知道自己太失態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麽羨慕你們這樣的人,你體會過被家人,被族人出賣的感覺嗎?你體會過被體內流著相同血液的人追殺的如同一條死狗的感覺嗎?
你又體會過和親人相依為命的珍貴嗎?
因為你的親人還在,因為你知道他還健康的活著,所以你有理由肆意的去踐踏,踐踏這種在別人眼裏看來無比珍貴的親情。每當夜深人靜時你是否想過,如果真有一天你的親人離開了。
你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理所當然的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哈哈!哈哈哈哈!你其實不懂,你什麽都不懂的。”
韓林跌坐在椅子上:“給我來杯酒!不,一桶!耳朵聾了嗎!給我上酒!!”
酒保被嚇的心驚膽戰,連忙抱來一個酒桶墩放在吧台上。
啵!拔掉酒塞,韓林仰頭對著酒桶直接灌了幾大口,又將酒桶墩回桌上。
“什麽最珍貴?財富?地位?黃金?符文咒?還是你自己的生命?
你有沒有問過自己,活在世界上你應該做些什麽?為這個世界貢獻你所有的一切?
放屁!全他媽,的是放屁!大家一樣光溜溜的來到這世間,又光溜溜的離開這世界。誰都不欠誰的。
有人肯毫無條件的對你好,照顧你,養育你,願意不求任何回報的幫你,為了你付出。
這種恩惠,比什麽都貴重。
我不否認這世界上有許多不合格的父母,但我明白,至少洪叔不算是一個不合格的父親。
百善孝為先,我隻想告訴你這句話。
我要說的都說完了,是去是留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又仰頭喝下一大口烈酒,也許隻有用這種方法才能麻醉自己。韓林曾經發過誓,除了爺爺,沒人可以讓自己再哭一次。鼻子很酸,但他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