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宮簡直就是一座小型城池,守衛森嚴就自然不必多說了。關鍵是規矩多的厲害。
韓林本想好好參觀一下傳說中的皇宮的,但白癡皇子說好了第二天要陪清荷出去玩,也就借此推脫不肯帶著韓林瀏覽皇宮了,執意要回去早點睡,第二天好保持一個良好的精神麵貌。
對此韓林深表理解,也隻能放棄了自己的好奇心。一個人在皇宮裏溜達太危險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誰料夜半時分,當韓林正專心打坐修煉的時候,白癡皇子又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號稱是實在忍受不住思念之情,一定要讓韓林陪著再去找一趟清荷,不求能見到,隻希望在樓下遠遠的看看清荷的窗戶就好。
“靠!!你小子瘋狂了!”
在韓林極不情願的罵罵咧咧中,還是被白癡皇子好說好勸生拉硬拽的給弄了去。
結果就是兩個傻子站在清荷樓下,愚蠢的望著那一扇漆黑的窗戶。
白癡皇子雙手握在一起癡癡的抬著頭,一臉的幸福模樣。似乎他已經學會了某種穿牆透視的不要臉能力,可以透過厚厚的石牆看到熟睡中一臉淡然的清荷。
韓林站在一旁又好氣又好笑,心說這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是零,男人恐怕也沒好多少。
“我說,老白。你這折騰一宿不睡覺,趕天亮了跟人家出去玩,萎靡不振的恐怕不太好吧。”
反正這小子真名也不叫齊撒,叫白癡皇子也不太好,索性簡稱老白了。
白癡皇子根本就不在意韓林給他起了什麽外號,全副心思都放在清荷身上,整個人跟入定了一樣。
兩個人傻乎乎的站到了天亮,看來清荷有早起的習慣,一大早脖子上搭著一條白毛巾穿著簡練貼身的勁裝便跑了出來,像是要晨跑的樣子。
“嗯?你們兩個怎麽來這麽早?”
“不早不早,一點都不早。嗬嗬,嗬嗬嗬嗬。”白癡皇子癡傻的看著清荷,韓林猜想這小子或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