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晏城公安局她才發現自己應該去的是警察局,於是改變了目標往警察局走。
梁學友正在處理一樁擾民案。被投訴的那人是一個耳聾的老太太,整天在家放戲曲震得左鄰右戶都睡不好覺,已經說了好幾次,偏偏這老太太也不是什麽善茬屢教不改。
樓下的這青年看起來兩個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看著可真是可憐。
梁學友好心勸誡,這老太太倒好,直接把他訓斥得狗血淋頭。
他正焦頭爛額,撐著快要被這老太太的連環炮炸開的腦袋,餘光裏看到一抹倩影。
許秋滿大搖大擺的出現在警察局,目光掃過警察局一圈落在了梁學友身上。梁學友跟看到救星似的“蹭”地從椅子上起身朝許秋滿走了過去。
“許小姐你怎麽來了?”
自從知道許秋滿跟顧淮安之間的關係梁學友的態度就一百八度的轉變。
還未等許秋滿說明來意,那邊坐著的老太太氣焰囂張地用方言喊:“你這龜孫,沒什麽事情的話就趕緊把俺給放走,俺還得回家買菜!”
這老太太已過花甲之年,皺紋都能夾死蒼蠅,身子骨卻很是硬朗,中氣十足,這一聲吼得整個警察局都要為之顫抖。
梁學友苦笑:“老太太,你要是答應不擾民了,我們才能放你走啊。你看看人這孩子,早上要上班,回家睡個覺,周末補個眠還整天被你放戲曲吵醒,你也是有孫女的人不能這麽自私啊。”
男青年的熊貓眼紅了起來,強忍著眼淚不要往下掉。
老太太手指往男青年的身上一指:“這是他自己的問題,要真困了,怎麽會睡不著!俺沒擾民!趕緊放俺走!”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許秋滿可真的太了解失眠的滋味了,當時她第一次自我催眠的時候想起了那些恐怖的畫麵,人在國外沒有顧淮安的陪伴,那噩夢足足影響她一個多月沒睡好覺,所幸後來自己調整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