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學友看著沒電的手機,懊惱嘀咕著:“才講了兩通電話就沒電,雜牌就是雜牌。”
“這位警察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呢?” 南啟仁用那雙半死不活的眼睛警惕地上下打量著他。
南啟仁這眼睛在照片上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現實生活中極其明顯,這詭異的眼睛讓梁學友話語一窒。
“我很忙。”
梁學友回神:“哦,是這樣的。南先生,我們是來……”
“砰!”一個名牌包包飛了過來直接砸中梁學友的後腦勺。
這包的主人許秋滿在這半山別墅群的半山腰上累得氣喘籲籲的跌坐在地:“我的媽呀,累死老娘了。”
“不好意思南先生,請稍微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梁學友說著拔腿就往許秋滿的那邊跑了過去。
“許小姐,你怎麽來了?”梁學友伸出手要扶起許秋滿。
“別動,讓我歇一會。”許秋滿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顧淮安的事情導致她最近腦袋有點不好使。她走了以後才發現自己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忘記了交代,她沒跟梁學友說調查的時候千萬不要透露她的個人信息,倒回去警察局時發現梁學友已經走了,於是給他打電話電話又一直都是占線的狀態,隻能匆忙趕來阻止。這半山別墅大得鳥都會迷路,她費了老大勁才得以進來,一路飛奔,後半生運動量都交代在這裏了。
戀愛讓人智商下降,她這還沒戀愛,說失戀也算不上,不過她這狀態比這兩種情況都要糟糕。她不是戀愛,更不是失戀,非要形容一下她現在的狀態的話,那也隻能是:愛而不得。
她一個貨真價實的天才都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可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嘖,這麽一想,許秋滿覺得自己也忒慘了些。
“你什麽都沒說吧?”
梁學友卻不明白,一臉懵:“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