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工作的關係,顧淮安並沒有在這裏逗留多久,離開前“順帶”把許秋滿給帶上。
這一路上,兩人雖處在同一空間,思緒卻截然相反。
顧淮安想的是Neo說的那番話,許秋滿想的是南煙的事情。
她記得,南煙的死亡畫麵是在一個地下井,所以陸瑤的那個死亡畫麵究竟能做多少依據?這一點許秋滿得要好好衡量一下,南煙究竟會不會死在這次綁架裏。
如今南煙的生命安危在搭上了顧淮安的命後,她必須要謹慎再謹慎。
“滿滿,你知道的,我沒有多少時間給你考慮。”
“哈?”她這一晃神居然都到家了,點頭:“我知道。”
顧淮安的抬手,手落在她的發頂上輕輕拍了拍,看著她有點發呆的模樣憂愁的臉上浮現笑意:“回去吧。”
許秋滿被他這笑意甜到心裏了,目光相當實誠地從那男人的俊臉上鎖定在那男人的唇,喉嚨忽然發癢,“咕嚕”一聲咽了口水,連忙推開車門一溜小跑地跑了出去。
太要命了這男人!
——
許秋滿回家後,第一時間就是去看了一下許冬延的狀態。他人窩在**腦袋都埋了進去,人躲在深灰色的被窩裏鼓成一團。
許秋滿第一時間就是去看了看餐盤裏的東西,早上什麽樣的現在還是怎麽樣,一動都沒動,火氣攻心。
“你要真想死不用走餓死這條路,咱們家樓層很高,我把陽台一開,你往那一跳一了百了。”
被窩裏的人還是一動不動的。
“許冬延,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可以頹著,但飯必須要吃。第二,你要真不想活了,你跟我說一聲,我明天給你買墓地訂棺材。二選一,選吧。”
被窩裏的人依舊不動。
“你要是不說話,那我就隻能把醫生叫來,讓醫生給你打營養針吊著你的命了。”許秋滿一把掀開被子,被窩下的人淚濕了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