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十五分,許秋滿出現在晏城公安局刑偵一隊。
辦公室裏的顧淮安依舊在忙碌著,座機電話響了一個又一個,許秋滿在吵鬧的座機電話聲中推門走了進去。
顧淮安站在辦公桌邊緣,一手拿著話筒,一手捏著一張A4紙,聽見開門聲瞄了一眼來人:“我等等再給你回電話過去。”
電話掛斷後,顧淮安神情放鬆了些:“想清楚了?”
“嗯。”許秋滿朝他露出一個很是疏離的微笑,往辦公室的小沙發上一坐。
顧淮安納悶著這笑是幾個意思,拿起桌麵上的保溫杯坐在了小沙發的對麵,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水,餘光裏看著許秋滿總覺得這人很是奇怪,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裏。
“哥。”
“嗯?”每次許秋滿這麽正經地喊顧淮安時,顧淮安的身體都會繃緊了些。
“我們賭一把吧。”
顧淮安眉心跳了跳:“賭什麽?”
許秋滿嘴角一挑,笑得明朗:“賭誰能更快找到南煙,如果你贏了南煙歸你,如果我贏了,南煙歸我。”
“……你什麽意思?”顧淮安的心跳隨著她的話起伏。
許秋滿後背往沙發上一靠,漆黑的瞳孔了無生氣。顧淮安這才發現,許秋滿究竟是哪裏奇怪,從進門以來不管是微笑還是沉默她的眼神都是這樣的,了無生氣。
“滿滿。”顧淮安的聲音摻雜不安:“你怎麽了?”
“南煙的父親南啟仁就是當年殺害我家人的凶手。”
她是怎麽知道的?顧淮安此刻思緒複雜,臉上的表情僵硬,指尖止不住顫抖:“滿滿……”
“你知道?”他這一聲,讓許秋滿倏然注入了靈魂。
“我……”顧淮安如鯁在喉。
“嗬。”許秋滿笑了聲:“你居然知道!”
顧淮安起身,語言蒼白地解釋:“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我隻是想要查清楚這件事再跟你說,這件事沒你想的這麽簡單。”可是,他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