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曾經工作的地方是晏城藝術中心,他在那裏上課教青少年班的學生小提琴。許秋滿曾經是他最早的一批學生,李嚴更是因許秋滿這樣的得意門生在這藝術中心裏出名成為金牌教師,後來一路順風順雨甚至開了自己的個人演奏會,而薛雪是在藝術中心裏當兼職才認識的李嚴。
進入藝術中心有一條長長的榮譽牆,上麵有各大學生還有老師獲獎的照片跟記錄。按理說許秋滿也會在這榮譽牆裏占領一席之地,可她從頭走到尾都沒發現自己的蹤影,除此之外甚至金牌教師李嚴的痕跡都已經被抹得一幹二淨。
想想也正常,發生這樣的事情李嚴這樣的人從榮譽變成了恥辱,沒人願意一直把恥辱釘在牆上時刻提醒自己。
走過這條榮譽長廊裏麵有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來迎接:“您好,二位是來報班的嗎?”
精心打扮一番過後的許秋滿此刻相當具有富太太的氣質:“是,我想給我家孩子報個小提琴班。”
那女人臉上的笑容跟太陽花似的燦爛:“我是這裏的招生老師,先生太太請隨我來。”
前期顧淮安跟小五已經來過這裏調查,這裏的人都認得顧淮安跟小五,所以這次顧淮安不出麵讓許秋滿還有薑飛去旁敲側擊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麽東西。
薑飛罕見的一身西裝革履裹在身上卻跟裹屍布一樣讓他渾身不自在,整天跟毛毛蟲一樣扭來扭去,許秋滿用眼神警告了他好幾次,可薑飛雖無辜身體還是不停地扭動。
“你別再扭了!”許秋滿無聲警告道。
“我也不想,我太難受了。”薑飛伸手就要去扯自己的西裝,眼看走在前麵的招生老師就要扭頭看過來,許秋滿靈機一動,直接一腳踹向薑飛的屁股上,招生老師轉頭的瞬間被踹了一腳的薑飛立即老實站好。
招生老師疑惑地看了他們一眼,職業性地推開玻璃門:“先生太太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