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今天高三補課還沒下課,許秋滿隻能跟著顧淮安去跑一趟了。
這老師說來也是有緣分,他曾經教過吳憂,不過他並不是班主任,所以當時許秋滿跟顧淮安找的也不是他了解情況。
這老師名叫北川,年少禿頂,從背影那一身正兒八經的理科生打扮來看,明明三十出頭的人看起來跟四五十的老頭頭一樣。
站在樹蔭下,手拿著細長的木棍對著在操場跑得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學生頤指氣使。
今天天氣正熱,太陽從烏雲裏冒出個頭來,這悶熱的天氣單是站著都能出汗,更不要說在太陽底下運動了。
許秋滿跟顧淮安默不作聲站到他的身旁,看著在操場跑得滿頭大汗的學生心裏深深同情。
六中老師不會打學生,不過又一個非常變態的傳統,就是學生不聽話就來運動,許秋滿記得校長是這麽說的,運動還能鍛煉身體所以算不上體罰。許秋滿記得校長,大腹便便走兩步路就會喘的,這樣的校長說這樣的話純粹就是說屁話。在六中這麽些日子裏,許秋滿就沒往操場上站過,體育課也是特殊化地不上,一向看中學校榮譽跟分數的校長還有老師看她學習成績好還給學校爭取了這麽多榮譽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幹嘛呢!跟上!”北川抬起木棍往前邁了幾大步戳在吳憂同桌的背上:“跑啊!”
吳憂同桌特別奇怪地看了許秋滿幾眼,無奈拖著身體跑了。
北川嘴裏嘀嘀咕咕地罵著些什麽話,一回頭看到顧淮安跟許秋滿兩人站住腳步,太陽太熱了,於是他又隻得往前走站回樹蔭底下,短短的幾步路他走出了一身汗,咯吱窩下打濕了一片,一動淨是孜然烤翅的“香味”
許秋滿被熏得不行,往顧淮安的身旁靠,去嗅顧淮安身上的氣味來緩緩這孜然烤翅的味道。
“警官,上次問的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怎麽還沒完沒了了?”北川一臉抱怨:“不是我不願意配合咱們的工作,隻是我也忙,整天問我這些影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