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站在原地一聲不吭,看他的表情比起在座很多人的震驚要來得漠然。許秋滿三步並作兩步上了台拿過麥克風:“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要跟江起說話!”那女人歇斯底裏大喊大叫了起來,顯然此刻的精神狀態不太好。
江起仍舊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淡定,許秋滿隻能去推他的肩膀,無聲道:“先套出地點。”
江起平靜地看了許秋滿一眼,在她的示意下終於開了口:“我是江起。”
“江起!”那女人欣喜若狂:“你終於願意理我了!”
“你現在在哪?”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我在……”那女人苦惱地思索,全場人都隨著她的沉默而提心吊膽。
主任已經開始報警,學生會的人開始組織學生有序的離開,現場的人越來越少。
眼看時間流走,許秋滿再次示意江起。
江起再次重複問道:“你現在在哪?”
“我在……我在”那女人支支吾吾地說了些亂七八糟的話,終於說到重點:“我在一座橋上,有好多車,水好深好深啊。”
這晏城就隻有一座通車的大橋,那就是常安大橋。
許秋滿連忙把這個消息跟出警的梁學友通告一聲。
技術部的人把這連接通話轉移到了手機上,許秋滿跟江起坐上警車一並趕往現場。
梁學友道:“我們的同事已經接到了群眾的報案趕往現場了,那人應該就是你們報警說的那個人。不過,許小姐為什麽你總是能碰上這些事?”
“你應該這樣說,為什麽這些事情總是長著腿的找上我這個無辜的熱心市民。”許秋滿皮笑肉不笑道。
梁學友比起薑飛可有眼力見多了,看到許秋滿這個表情立刻就停住了話語。
她為什麽要插手這件事完全是因為這件事關乎江起。如果這女人死了,以後江起的名字就會徹底跟著女人綁在一起,這社會輿論肆虐,江起必定會受到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