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為什麽顧淮安會出現在江起的死亡畫麵中,也不知道顧淮安這是怎麽了,更不知道造成顧淮安這樣的是不是江起,如今所有的謎底都在江起身上。
她沒什麽大礙,反倒是江起傷得極其嚴重。
江起翻身從橋梁上跳下來救她的時候,被翹起來的鐵片刮到了手掌心,深可見骨。醫生說要是再深一點這手算是廢了,就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把她救起來著實難得,非一般常人能做到。
雖然她是為江起才冒險插手這件事,但江起奮不顧身救她是事實 。
於情於理,她似乎都不能把這個傷得如此重的病人棄之不管。
許秋滿在病房外透過那白色的透明玻璃看了一眼裏麵的江起,摸了摸身上衣服的口袋:“我手機呢?”
送進醫院後渾身濕屢屢的她被換上了病人服,顧淮安通過梁學友的口中得知事情的所有經過知道她需要衣服所以急忙忙出門的時候還收拾了一套衣服出來,如今許秋滿穿的就是那套衣服。
“在這裏。”顧淮安手落入自己的口袋中掏出手機:“你想做什麽?”
許秋滿開了鎖,低著頭看手機道:“這種時候不是應該聯係一下他的家人嗎?”
顧淮安問出一個致命的問題:“你認識他的家人?”
許秋滿點開通訊錄的手指僵在空中:“不認識。”
許秋滿本想聯係江起的家人,可她在通訊錄裏找了一圈都不知道該找誰,後來嚐試撥打了輔導員的電話查一下江起留下的家人聯係方式,得到的結果是無。江起根本就沒留下家人的聯係方式。
細細想來,江起似乎鮮少提及家人。
除了死亡畫麵,曉曼的聲音也在她的耳邊不停地徘徊,讓她無法忽視。她為什麽要說這是因為江起?
往日不在意,所以不察覺。她從不相信這世界上有完美的人,如果有,那隻能證明那人藏得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