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也有懷疑自己的時候。
就在方才,他一直在思考一件事。
難道他隻能和楊沛鴻打配合嗎?
難道他的職業上限隻是做楊沛鴻的搭檔了嗎?
難道和其他人就注定無法像和楊沛鴻那樣心有靈犀、心靈相通了嗎?
作為彼此的搭檔,楊沛鴻看著這一幕,自然也是揪心的不行。
他握著拳,牙齒輕輕摩擦著拳麵,目露擔憂地盯著屏幕。
紀匡……
“啊,XY的箭引和遊者這一波配合可以說是失誤很大,不太理想啊。”
“相比較他們有些糟糕的淩亂,ZW的箭引和遊者兩個人就仿佛是天作之合,讓我看到了楊沛鴻和紀匡的影子。”
“眾所周知,XY的楊沛鴻和紀匡,他們可是被稱為聯盟的‘黃金搭檔’,默契無需多言。”
“可惜,楊沛鴻因身體原因無法上場比賽,也不知道他看到後,現在的心情如何。”
“……”
楊沛鴻咬緊牙關,憂心忡忡地說:“教練,匡子和瀾采的配合是個大問題啊。”
“是啊,可是也沒有時間給他們磨合了。”
酒頭一直在資料表上勾勾畫畫,寫完了,把筆帽合上,一下一下的點著文件夾邊。
“不要對他們期望太高,這場比賽就全當是對他們的磨煉了。”
“可是……”
楊沛鴻想說,他相信他們,卻被酒頭抬手攔下了。
後者轉過頭來,目光清澈無光。
“沛鴻,你想說你相信他們,是吧?”
“……是的。”
“相信這種東西向來虛無縹緲,很多事情也不是單靠相信就可以解決的。”
“你有相信他們的這個信念很好,但ZW不是支像OSO那樣實力常年墊底的戰隊,如果是你上場,興許還有機會。”
“能和ZW打的這樣難解難分,其實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最終即便2:3惜敗他們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