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葉灣灣的拉扯,寧湘遠四人的動作並沒有被鬼刀等人發現。
輕盈的躍上頂部的殘垣,寧湘遠對其他人招了招手。
“還是按照原計劃行事,我和瀾采下去勾引鬼刀的注意,令宸和紀匡負責對付那個詭影。”
“隊長,我一直有個疑問,我們這麽早暴露真的好嗎?”
瀾采躊躇道:“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問的資格,但是,即便我們把他們全殺了,從他們死亡到複活趕到這邊的時間差也不夠我們殺掉天啟神鯨。”
“他們是一個一個複活,而我們則是五人抱團,諒他們也不敢貿然前來。”
“假如他們等彼此複活完再來,到時天啟神鯨也基本上被我們擊殺了。”
時令宸看了眼紀匡,後者神情淡然。
“隊長這樣決定,自有隊長的道理,我們遵守就是了。”
瀾采臉頰一紅,急忙低頭。
“……是,知道了。”
寧湘遠看了他一眼,擺了擺手。
“不必如此,有疑問能提出來是認真思考的表現,我們應該鼓勵和提倡。”
“謝謝隊長……”
瀾采輕輕咬牙,突然感到一股讓他無力的隔閡感。
他隻是二隊的替補,與這些首發隊員間的關係一般,彼此也基本沒有在一起配合過。
可能在他們眼裏,他的存在就是應該被排斥、被排擠。
他提出質疑,就是對寧湘遠隊長地位的挑戰和威脅。
算了,反正也隻有這一局合作的時間,以後怎樣都無所謂了。
抱著這種態度,此後無論做什麽,寧湘遠吩咐什麽,瀾采都一言不發,乖乖地照著做。
可是不知不覺間,他前後對待這場比賽的態度發生了悄然改變。
而比賽開始前對楊沛鴻做出的承諾,他也忘得一幹二淨。
等葉灣灣把三人引開後,寧湘遠和瀾采先後跳了下去,直接落在鬼刀和跬步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