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場上下來,瀾采都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酒頭和楊沛鴻早早就在場邊站著等他們,見他們下來後,急忙迎上前去。
楊沛鴻直接拉住了紀匡,雖然麵帶愁容,卻還是強笑著安慰眾人。
“隊長,副隊,你們別難過了,勝敗乃兵家常事……”
沒等說完,ZW的人馬也從另一邊下來了。
走在最前麵的鬼刀目不斜視,隻是淡淡地看了葉灣灣一眼,徑直越過眾人往前走。
閃閃和跬步跟在後麵,有說有笑的玩著猜拳。
最後方的上官勳本來在和貝塔聊天,見大家都在,便主動停下打了聲招呼。
“嘿,輸了比賽,心情是不是很糟糕啊?”
眾人:……
葉灣灣仿佛看見在場的所有男士全都握緊了拳頭。
真想暴K他一頓!
“哈哈哈,開個玩笑。”
上官勳笑音朗朗,招呼貝塔先走,優哉遊哉地背起了雙手。
“感覺你們今天最後這一局狀態不太對啊,不會是因為換上了個新人,你們就不會打了吧?”
雖說他的話是衝所有人說的,可他的眼神卻一直在盯著瀾采。
楊沛鴻性子急,當即就不樂意了,剛準備反駁,就聽見他繼續娓娓道來。
“新人又怎麽樣?老人又如何?無論是誰,都要給到他絕對的信任。”
“就拿我們戰隊來說吧,雖然我們的詭影和遊者也是剛在一起配合沒多久的新人,可他們的狀態就明顯要比你們更好。”
“這不代表他們的實力一定比你們強,而是說,他們的想法、思路、擅長的點,我們都會盡可能給予最大的信任。”
“我們相信他們可以勝任自己的職責,也願意給所有人平等的機會。”
“如果你們不理解這一點,我看,你們這個賽季也就這樣了。”
上官勳朝葉灣灣和寧湘遠揮了揮手,大踏步跟上隊伍遠遠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