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是搬起石頭,把自己的腳給砸了。
本是去撩撥人家小姑娘,卻是自己先動了心。
黃廷暉撫了撫自己的胸口,走了好幾步,這才將自己的心緒給平了下去。
也難怪,麵對這麽一個丫頭兒,誰能扛得住呢?
“廷暉哥哥,你怎麽了?”
小丫頭看著黃廷暉這劇烈無比的反應,一時間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沒什麽,沒什麽……”
“就是剛才,心口有些不舒服,走一走便好了!”
黃廷暉可沒臉承認自己本想去撩撥人家,結果把自己給撩撥了的這件事。
所以他也隻能信口胡扯道。
小丫頭還是隻單純的小白兔,她哪裏能想到黃廷暉剛才發生了這麽多事兒。
她隻是呆愣愣的站在那裏,有些萌萌的回答道:“哦哦!”
看到這一幕,黃廷暉破了防,他忍不住笑了笑,“灶台中的火都滅了去!”
聽到黃廷暉的提醒,小丫頭趕忙坐了下來。
風箱又是“呼呼呼”的拉扯了起來,灶台中的火焰又是躥了起來。
小丫頭賣力的燒著火兒。
火光映襯著小丫頭精致的小臉,有幾根調皮的發絲被氣浪兒吹了起來。
真是無敵的側顏呢!
用“清水出芙蓉”來形容小丫頭這張精致的臉蛋絲毫不為過。
初讀詩書,黃廷暉隻覺得古人言及十六歲少女便有“一顧傾城、二顧傾國,三顧傾國傾城”之言,不過是誇張的說辭罷了。
直到此時,黃廷暉才明白“古人誠不欺我也”。
傾國傾城的美人之顏,自古便是有之的。
便如當下!
黃廷暉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他隻覺得眼前的小丫頭無可挑剔。
看著青絲若瀑布般垂落了下來,黃廷暉驀然開口道:“蓮兒!”
“嗯?”小丫頭抬起頭來,她看向了黃廷暉。